上!
头顶岩层轰然震动。
酸液四溅。
没人能替他顶这一记。
门内只有他们四个。
陈大龙一个人、一把剑,正死死扛着整座狱站地脉阵法压下来的绝对重压。
“撑住……”
陈大龙牙龈渗血,虎口当场崩裂。
紫金龙血顺着剑柄一滴滴往下淌,把人皇轩辕剑染得一片猩红。
太重了。
重到他两条腿都被压进地砖里,双臂皮肉也被撑得寸寸开裂。
更可怕的是。
在人皇剑死死卡住齿轮的同时,剑身竟也开始一点点弯曲,崩出了一道细微裂痕。
只要这把剑一断。
停住的十万座大山,就会在瞬间反弹,把他们四个直接碾成肉泥。
“陈大龙!松手!”楚狂挣扎着想扑上来。
“闭嘴!!”
陈大龙双眼血红,吼得像一头发疯的凶兽。
“老子这把剑,刻的是华夏的骨头!”
“怎么可能断在这帮洋鬼子的下水道里!!”
他拼尽最后一点命,把已经快崩断的剑柄死死压在手里。
一秒。
这一秒,漫长得像过了一辈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人皇剑下一刻就要折断时。
通道正上方,忽然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
“轰隆——!!”
这声音不是来自外面。
而是来自镇魂血炉内部!
紧接着。
一股纯粹到极点的东方霸道煞气,硬生生穿透万丈岩层,像一柄从天而降的重锤,自上而下蛮横砸进了整条排渣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