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道手段,硬生生从内部毒翻了这座不可一世的西方狱站。
巴尔的神格裂纹越来越多,初火已经将他的半个身子烧成了焦炭,而另一半身子则覆盖着一层散发着死气的黑冰。
他知道狱站的外层防御体系已经彻底瘫痪,那些东方英魂的枷锁正在崩解,自己这具魔躯更是连半炷香的时间都撑不过去了。
他那双惨白的眼珠子里,闪过一抹穷途末路的极度癫狂与怨毒。
他死死盯着门缝外那个手持大戟的东方残魂,又看向那根连接着外部的导管,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漏风的嘶吼。
巴尔挣扎着用仅剩的右手,猛地抠开白骨王座下方的暗格。
他一把掏出一块漆黑如墨、表面布满毁灭阵纹的核心玉石。
这是第一中转狱站的终极自毁枢纽,一旦捏碎,整个狱站连同外围的所有管道,都会在瞬间被卷入时空乱流,化作绝对的虚无。
“既然我活不成,你们也别想进来!!”
巴尔发出一声绝望而疯狂的嘶吼,五指猛地发力,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黑色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