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消化完这股力量,第一个就把你这块硬骨头捏成飞灰!”
项羽摇了摇头。
他看着巴尔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透了的弱智。
“蠢货。”
项羽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怜悯。
“你爹没教过你……”
“外面的东西,不能乱吃吗?”
巴尔脸色一沉,被项羽的眼神彻底激怒,刚想挥舞手里的骨鞭发作。
突然。
“嗝——”
巴尔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极其响亮的饱嗝。
这个饱嗝里,没有往日深渊恶魔特有的硫磺味和尸臭味。
反而透着一股极其灼热、阳刚到了极点的纯阳之气。
巴尔愣住了。
他那张布满脓包的脸上,狂笑瞬间僵硬。
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他的神格最深处轰然爆发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巴尔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高脚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原本强壮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佝偻了下去。
他惊恐万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刚刚插过导管的地方。
视线中。
一缕纯白色、散发着极致高温的燧人氏初火。
正悄无声息地烧穿了他那号称刀枪不入的深渊恶魔皮肤。
从他的胸腔里,幽幽地冒出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