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涩,与官盐无异。」
郑继业招了招手,数十名备倭军冲上前去,一包包的检查粗盐,确定无物后远远的伸出一根大拇指。郑继业将银子隔空抛了出去,备倭军扛著十七包私盐折返。
他低头数了数私盐,忽然轻咦一声:「不是十六包么,怎么多了一包?」
卖私盐的汉子沉声道:「东家说备倭军不易,多送你们一包,算是东家请诸位喝酒吃肉了。」
郑继业赞叹道:「回去告诉黄老板,我郑继业承情,有朝一日来金陵做客,吕帅做东请他喝酒。」
卖私盐的汉子面色一沉:「什么黄老板,我家东家不姓黄,你们搞错了。」
郑继业哈哈一笑:「抱歉抱歉,是我搞错了。」
汉子吹了一声口哨,慢慢退入山林,转眼便消失在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