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念出,查理,乔治,乃至所有王公大臣都开始变了脸色。
查理面色阴沉,已压制不住暴怒。
尤其是听到要引渡海寇,要知道英联邦发家靠的就是海寇劫掠!
“住口!”
“本以为文朝是要与我英联邦通商,我等咸闻来使,夹道相迎。”
“然我本与文朝总摄同位,文朝何故如此辱我英联邦?”
陈起泰被打断,但他仍是不紧不慢,抬头平视查理眼眸。
“我总摄君临万邦,无不奉表称臣,尔国西海一隅,舟楫虽通,声教未沾,今蒙总摄不弃荒远,许尔封贡互市,赐以王号,此非尔国之荣,实天朝之仁也。”
“尔言与总摄并列,此言谬矣,尔僻处西海,乃外臣,敕书未以国王称尔,而称英顺义王,已是破格之恩,尔若不受,是自绝于天朝。”
“我朝总摄横扫罗刹,西域,欧罗巴,尔何功绩,忝以并列?”
“吾奉敕持节,尔今日之怒,吾已一字不漏记入奉使录,尔若识时务,宜即刻焚所作平等之书,另具表文,用臣某开篇,书乞封之语,遣使随吾入贡。”
“若仍执迷,吾归国之帆一离岸,天朝水师之帆即出海,此非吾使者之言,乃吾总摄敕书之明示也!”
踩着对方之土,几乎是按着对方皇帝的脑袋,让对方俯首称臣。
这一刻,查理最终面色铁青。
“带下去,传讯文朝来人,让他们总摄给我英联邦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