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多布置在城墙突出部和几个夯土高台上,但看规格,多是旧式将军炮和佛朗机,射程和威力应不及我军。”
“京营神机营驻地灯火最亮,纪律似乎稍严,宣大骑兵营寨在侧翼,狼兵驻地靠近中军......”
韩虎在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图像。
当韩虎带着这份宝贵情报潜回黑袍军大营时,天色已近黎明。
阎赴彻夜未眠,正在与阎地等人推演沙盘。
听完韩虎的详细汇报,阎赴看着沙盘上根据最新情报调整的明军部署标记,嘴角露出一丝冷峻的笑意。
“张经把重兵和火炮集中在保定正面,想凭城固守,消耗我军。”
“涿州是犄角,但兵力较弱。”
“宣府、大同骑兵放在侧翼,是想伺机反击或包抄。”
“岑家军作为预备队......”
阎赴手指点向涿州方向。
“传令,全军饱食,辰时开拔,前锋骑兵向保定方向佯动,做出主攻姿态,主力步炮,昼伏夜出,隐秘向涿州方向移动,我们要在张经反应过来之前,先打掉他的犄角,然后......”
他拳头轻轻砸在沙盘上涿州的位置。
“迂回包抄,让他保定防线,不攻自破。”
天亮了。
连续三夜惨烈无声的绞杀暂告一段落,但由此带来的情报优势,已如同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明军头顶。
张经虽然察觉到了“盲区”的扩大,但信息的滞后和判断的偏差,已经让他精心构筑的防线,出现了致命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