桨,在平静的运河里速度极快。
“报!前方三里,漕船七艘,由五艘兵船护卫,正往扬州方向去!”
瞭望哨低声回报。
徐大膀举起单筒望远镜观察。
漕船吃水深,行动笨拙。护卫兵船是常见的巡河哨船,装备一两门小炮。
“传令,一至五号船,瞄准兵船,抵近到两百步齐射,打沉它,六至十号船,包抄漕船,登船夺货,抵抗者格杀,降者不杀!”
命令通过旗语传达。十艘快船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悄无声息地散开,借着暮色和岸边芦苇的掩护,迅速接近。
“打!”
徐大膀一声令下。
五艘快船侧舷火炮齐鸣,实心铁球呼啸着砸向明军兵船。
距离太近,几乎是抵着炮口打,两艘兵船当场被击穿水线,开始下沉,另外三艘也被打得木屑横飞,水兵哭喊着跳水。
“黑袍贼!是黑袍贼!”
幸存的明军惊恐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