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一个大活人，你们看不到吗？”

沈卿尘看向身边的姜稚，“老婆，你能看到吗？”

姜稚摇头：“看不到，至纯至性的心灵才能看到。”

姜稚看了一眼女儿，师父有没有对小羽做过什么？

这小丫头难道真能看到。

姜稚看着女儿：“小羽，你师奶奶教了你什么？”

小羽笑得很开心：“妈妈，师奶奶说，让我继承她的衣钵，她每晚都会过来教我认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还教我观善人面相。”

姜稚很震惊：“观面相？”

小羽开心点头：“是啊，我好喜欢，师奶奶说我很有天赋，妈妈只有学医的天赋，没有南疆巫术的天赋，她说我们母女二人都是她的传人。林爷爷现在每天都照料师奶奶，师奶奶过得可舒心了。林爷爷刚上岛的时候，总被蛇吓得晕厥，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姜稚凝眉，当年，师父确实是这么说的，她不适合南疆巫术，只适合医术，她学了师父的医术，专治疑难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