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验尸报告:「我需要去现场看一下。」
雪佛兰停在了玫瑰街中段的绿洲旅馆门口。
三人跟著旅馆老板上二楼,顺著走廊一直走到最里面。
旅馆老板指了指左手边的房间:「就是这间。」
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霉味夹杂著古怪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已经被完全清理干净,完全看不出曾经发生过命案的样子。
旅馆老板澄清著:「里面已经重新装修过了,这是经过你们允许的。」
他站在门口,伸出手比划著名:「刚开始的时候,墙上,床上还有门上都是血,地上这么大一滩,擦都擦不掉。」
——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清理干净,又把墙重新刷了一遍。」
「床上的被子也都扔了,又换了新的。」
西奥多无视旅馆老板,站在门口打量著房间。
房间正对著门的是一扇窗户,左手边是墙,右手边放著床跟柜子。
靠窗户一面的床下有个垃圾桶,里面装著几只用过的小雨伞跟它们的包装,还有两只烟盒跟几坨揉在一起的纸。
床上铺著印满干涸圆圈的床单,被子胡乱卷成一团堆在床头,一个干巴巴的枕头被放在上面。
床头柜子上有个陶瓷烟灰缸。
烟灰缸是圆形的,直径大约5—6英寸(12—15厘米左右),有1.5英寸(约4厘米)高,内壁糊满了烟灰,上面还插著几只烟屁股,脏兮兮的。
西奥多抓著烟灰缸挥舞了两下,发现这个烟灰缸很重,底部厚实,但边缘较薄,很适合用来砸人。
他问旅馆老板:「以前这个房间的烟灰缸也是这样的吗?」
旅馆老板点了一下头,继续抱怨著:「自从死了人以后,我这儿的生意就一直不好,这个房间更是根本没人开。」
伯尼忍不住打断他:「你这儿的房间还愁没人要?」
「是你没跟街上的姑娘们谈好价格吧?」
旅馆老板提高声音,两只胳膊在空中来回挥舞著:「我已经给她们降了三次房费了!她们还不满足!昨天她们又来找我要求降低房费!」
「那些客人都知道这儿死过人,根本不愿意来。」
「有的客人甚至听说姑娘们提出要来绿洲旅馆,直接就被吓跑了。」
他开始喋喋不休地述说著这起命案对他的旅馆产生的影响。
他还提到从上个星期开始,陆续有客人跟女郎们的交易因为鬼魂而被中断。
这让绿洲旅馆的经营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