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纸被撕掉了下半部分,结合下面的房间号以及参与的一小条痕迹来看,应该贴的也是219。
门把手是转动的款式,上面生有锈斑。
另一张应该是站在门口拍摄的。
两名死者就倒在门口,他们穿的都很少。
女性死者仰面躺在地上,头部靠近床脚,身穿红色低胸连衣裙,无内衣,无外套,赤足。
男性死者在他身边,背靠著墙壁半趴著,头冲门口,脚朝著床。
他赤裸著上身,下身只穿一条短裤,同样赤足。
尸体不远处是一张木床,床上乱糟糟的,被子掀开,一半耷拉在床边,床单皱巴巴的,有大量干涸的圆圈,枕头掉在地上,被血水浸透。
床头还有个木制的小柜子,上面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西奥多盯著照片看了一会儿,默默摇头。
照片只有这两张,现场的具体细节根本看不清。
他又向弗洛雷斯要来尸检报告翻看。
尸检报告是加里·米切尔出的,厚厚的两摞,中间夹有大量手绘图稿,内容十分详细。
女性死者面部遭到严重损毁,整个头颅都被人砸烂了。
根据尸检报告显示,其从发际线至下颌呈粉碎性塌陷,头皮大面积撕裂,多处颅骨碎片刺破皮肤支出,鼻骨完全粉碎,与面部齐平,上下颌骨多处骨折,牙齿脱落8颗。
法医们在现场血泊中发现了4颗,另外4颗在解剖时被发现嵌入口脑组织及腔软组织内。
西奥多略过中间大量无用的检查,直接翻到对死者胸部及上肢的尸检结果。
死者上肢无损伤,胸部凹陷,胸骨骨折,多条肋骨断裂,部分刺入内脏。
后面还有大量腹部检查,下肢检查,生殖器官检查以及内脏检查。
加里·米切尔甚至诊断出了死者患有多种病。
西奥多怀疑正是因为加里出的尸检报告过于详细,才导致其有那么多尸体积压。
与女性死者不同的是,男性死者面部保存较为完整,五官清晰,只在前额部位有一处椭圆形瘀痕,足够辨认身份。
但其后脑区域跟女性死者面部相似,已经完全塌陷下去,形成了一个约4×3英寸(10×7.5厘米)的不规则缺损。
其头皮被撕裂,大量颅骨碎片嵌入脑组织中。
西奥多翻到上肢部分,没找到防御伤存在的痕迹。
男性死者的上肢与女性死者的上肢一样干净,皮肤无破损,骨骼无骨折或骨裂。
西奥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