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连瓶盖都记不得帮她拧。
荆画一口气把水喝光,一擦嘴角,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说:“走吧,我开车送你上班。”
二人朝电梯走去。
值白班的警卫们跟上。
秦霄侧眸看了荆画一眼,她今天气色不如昨天,明显昨夜没睡好,或者睡得太少。
他道:“我睡得很香,谢谢你。”
他又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在柔软宽大的床上睡得昏天黑地,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却睡在薄而硬的地毯上,熬着夜保护他。
他欠她的。
以前因为宗鼎宗訚和古嵬,他欠过她一次,这是第二次。
默了片刻,他开口:“酬金我已经安排人今天一早去银行给你转账,辛苦你了。”
荆画生气了!
她是那为钱的人吗?
她如果为钱,就去那些富豪家帮他们看风水,帮他们捉鬼除怪,哪次不能赚个百八十万?
她气鼓鼓地朝前走。
走着走着,脚下生风,她把秦霄甩出去一大截。
她又倒回来等他。
如此再三。
秦霄望着她生气又别扭的样子,觉得她挺搞笑,又有点可爱。
他道:“这次之后,你不要再来保护我了,找个喜欢你的,你也喜欢的,开开心心地谈恋爱、结婚、生子,幸福地过一生。”
荆画抬手揉揉自己的唇。
她觉得她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是昨晚她偷亲秦霄的唇。
她的幸福已在那一刻定格。
至于其他,她不敢奢望。
来到车前,她打开后车座,让秦霄先上车,她再上。
关上车门,她发动车子。
鬼太子拿着望远镜,站在远处的酒店大楼里,遥遥瞧着这一幕。
绕了一圈,他终于把碍事的荆画给支开了。
得想个办法把楚玥引出来,他想她了。
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滋味,太难受。
下一次该附身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