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有人说我收买人心。这也有错?”
陈甲木说:
“用自己的钱补贴下属,当然没错。但为什么要通过一家注册在境外的壳公司来转手?你的钱,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赵铁山的表情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陈甲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我们已经查过了,那家境外壳公司,与李铭远旗下的多家公司,使用的是同一家代理注册机构。赵护法,你能解释一下,你和李铭远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赵铁山的脸色终于变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尊者,我……”
尊者说:“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赵铁山肩膀微微颤抖着,说:
“尊者,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那些钱,确实是我通过境外公司转的。但我没有背叛您。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往生会。”
陈甲木问道:
“为了往生会?你给李铭远通风报信,也是为了往生会?”
赵铁山猛地提高了声音:
“我没有给李铭远通风报信!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李铭远!”
“那你为什么要通过他的壳公司转钱?”
赵铁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解释。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浑身散发着危险的能量气息。
陈甲木也站了起来,挡在尊者面前,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但赵铁山没有动手,然后他说到:
“尊者,我确实有些事情瞒着您。但我没有背叛您。那家境外公司,是我一个老朋友介绍的。他说可以帮我避税,我就用了。我根本不知道那家公司和李铭远有关系。”
他抬起头,看着尊者,眼神里带着恳求:
“尊者,您相信我。我跟了您十五年,我是什么样的人,您应该最清楚。”
“但你的所作所为,确实给往生会带来了风险。从今天起,你暂时交出护法的职务,回你的院子里好好反省。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做处理。”
赵铁山失望地点了点头:“……是。”
赵铁山离开了尊者的书房。
“尊者,你相信他的话?”陈甲木问。
“不相信。但我不能现在就定他的罪。”
“这样打草惊蛇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继续查。”
陈甲木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看着尊者:“如果赵铁山真的背叛了,您会怎么做?”
尊者沉默了几秒,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