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私人势力。同时,他利用职务之便,在境外组织行动前调整巡逻部署,为他们创造便利条件。
这两件事,单独来看,都可以用“巧合”来解释。但放在一起,就没有巧合可言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尊者的加密线路。
“尊者,赵铁山的证据,我查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尊者平静的声音:“来书房。”
陈甲木穿过回廊,来到尊者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尊者示意陈甲木坐下,然后放下茶杯:
“说吧。”
陈甲木将他的调查过程和证据,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你确定那家境外公司,是李铭远控制的?”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通过股权穿透,可以确定那家公司与之前查到的李铭远旗下的壳公司,使用的是同一家代理注册机构。这种概率,不可能是巧合。”
“赵铁山跟我十五年,他救过我的命。我一直以为,他是最可信的人之一。”
“人都会变的。”陈甲木说。
“你打算怎么做?”
陈甲木说:
“证据已经够了。可以收网了。但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尊者问道。
“赵铁山和李铭远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是被李铭远收买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是李铭远安插进来的棋子。”
尊者听着陈甲木的分析说: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
尊者拿起桌上的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一句话:“让赵铁山来见我。”
陈甲木有些意外:“现在就摊牌?”
“早晚都要摊牌的。而且,我也想看看,他到底会怎么解释。”
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陈甲木坐在椅子上,心里在盘算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赵铁山会承认吗?还是会抵赖?
他正想着,沉重的脚步声在书房门口停了下来,然后,门被敲响了,传来赵铁山洪亮的声音:
“尊者,我来了。”
“进来。”
赵铁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劲装,腰间别着一把短刀,看起来像是刚从巡逻岗位上下来。
他进门后,先是对尊者行了一礼,然后目光落在陈甲木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尊者,您找我?”他的声音洪亮,听不出任何异常。
“坐。”
赵铁山在椅子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
陈甲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