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个样子,回家不方便。”她说。
“好。”
陈甲木站起身,扶着她站了起来。柳姐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靠在了他身上。
没办法,他只能扶着柳姐,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她放后座,自己坐到副驾。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陈甲木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心里想着刚才在饭桌上聊到的那些信息。
柳姐喝醉之后,话变得特别多,而且嘴巴也把不住了。
他问了她一些问题,她都迷迷糊糊地答了。虽然有些信息很零碎,但结合起来,还是能拼凑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她提到王鹤鸣最近经常接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有一次无意中看到王鹤鸣的笔记本上,记着一个叫“龙山”的地名,旁边还画了一个问号。
她说王鹤鸣最近和那个叫马三的人来往很密切,两人经常在茶馆里关起门来谈事情,一谈就是好几个小时。
这些信息,虽然不能直接证明王鹤鸣就是内鬼,但至少说明他最近确实在忙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陈甲木扶着柳姐下了车,走进大堂。柳姐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几乎是被他半拖着走的。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办理入住吗?”前台服务员微笑着问。
“是的。开一间房。”陈甲木说。
“好的,请问您需要什么类型的房间?”
“豪华大床房就行。”
服务员快速办理好入住手续,将房卡递给陈甲木。陈甲木接过房卡,扶着柳姐走向电梯。柳姐却拉住了他的衣角,不肯走。
“弟弟,你送姐姐上去嘛。姐姐一个人,走不稳。”
她嘟着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陈甲木想了想,对前台服务员说:
“麻烦你帮我一个忙。帮我给这个号码打个电话,告诉机主说柳女士喝醉了,在你们酒店,让他来接一下。不要说是我让打的。”
他写下了王鹤鸣的号码,又额外多给了几百块小费。
服务员接过钱和号码,点了点头:“好的先生,我这就帮您联系。”
陈甲木这才转向柳姐,温和地说:“柳姐,我让服务员送你上去。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柳姐拉着他的衣角不放,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和不甘:“弟弟,你就这么走了?不陪姐姐上去坐坐?”
“真的有事。改天我再请柳姐吃饭赔罪。”陈甲木轻轻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