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喝酒的姿势很熟练,说话也很会调节气氛。
陈甲木则保持着节奏,不紧不慢地跟着她的步伐。他有能量护体,酒精进入体内后,很快就被转化分解了,根本不会上头。
所以虽然他看起来喝得不少,但实际上一点醉意都没有。
柳姐却不知道这些。
她看着陈甲木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面不改色心不跳,心里暗暗有些惊讶。
她自认酒量不错,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陪过的酒局比陈甲木吃过的盐还多。她本以为对付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三两下就能把他灌倒。
但没想到,几十瓶啤酒下肚后,两人喝了四瓶白酒了,陈甲木依然坐得稳稳当当,说话条理清晰,连脸都不带红的。
反倒是她自己,因为喝得急,又混合了啤酒和白酒,胃里开始有些不舒服了。
但她不愿意在陈甲木面前示弱,依然强撑着继续喝。
“弟弟,你知道吗?姐姐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这个人不简单呐。”柳姐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他。
“哦?怎么不简单了?”陈甲木笑着问。
“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柳姐晃了晃酒杯,“感觉你不是普通人。”
陈甲木心想,女人的直觉,还真准。
“柳姐说笑了。难道我还能是外星人吗?”他端起酒杯,“来,喝酒。”
两人又干了一杯。柳姐放下酒杯,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她扶着桌子,稳了稳身形,然后说:
“弟弟,姐姐去一下洗手间。你先喝着。”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陈甲木看着她有些摇晃的背影,心里暗暗计算了一下。
两人已经喝了四瓶白酒了,他喝了大概有一大半。柳姐的酒量确实不错,能喝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很能打的了。
但他有能量作弊,酒精根本影响不到他。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等着柳姐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柳姐才从洗手间出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也不太稳,扶着墙才勉强走回座位。她一屁股坐下,靠在卡座的软垫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行了不行了,喝不动了。”她摆了摆手,“弟弟,你酒量真好。姐服了。”
“柳姐过奖了。我也是硬撑着。”陈甲木给她倒了一杯茶,“喝点茶,解解酒。”
柳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弟弟,你送姐去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