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
陈甲木顿时感觉左半身一阵麻木,那疯狂侵蚀的阴寒邪力被暂时阻隔在肩膀附近,但剧痛和虚弱感丝毫未减,意识也开始模糊。
“必须马上带他回去!找普善大师!这伤我处理不了!”李师傅急道。
苏晓点头,和李师傅一起,小心地将陈甲木扶起。
跑酷缩小到接近正常大小,但气息依旧狂暴不稳定,紧紧跟在旁边,血红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崖下,喉咙里不断发出低吼。
就在这时,崖下翻滚的浓雾,忽然向两侧分开。
一个笼罩在宽大黑袍中、脸上戴着惨白哭笑面具的身影,缓缓从雾气中升起,悬浮在崖外虚空。面具的眼孔后,是两点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血红光芒。
“伤了本座的‘蚀魂锁’,还想走?”
嘶哑、非男非女的声音,如同金属刮擦,从面具下传出。
“把那只食铁兽,和那个身怀‘钥匙’的小子留下。其他人,可以滚。”
又一个黑袍人!而且,看气息,似乎比青城山那个血袍执刑者更加诡异!
跑酷猛地挡在陈甲木身前,对着黑袍人龇出獠牙,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充满了玉石俱焚的决绝。
李师傅握紧了重新捡起的木棍,苏晓也举起了电击器,虽然知道可能没用。
绝境。
陈甲木在意识模糊的边缘,看着挡在身前的跑酷,看着紧张的李师傅和苏晓,看着悬浮空中、散发着无边恶意的黑袍人,又感觉到左肩伤口处那疯狂侵蚀的阴寒与剧痛,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愤怒,如同野火,在濒临熄灭的意识中,猛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