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对火焰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陈甲木的意识。
他努力稳住,继续追问:“小莲,后来呢?你怎么会……在罐子里?你阿爹……后来怎么样了?”
小莲的意识更加混乱,画面变得支离破碎:
黑暗、冰冷的陶土、令人窒息的封印、漫长孤寂的岁月……还有一个声音,时而温柔地呼唤“小莲”,时而变得狰狞严厉,逼迫她“记住仇恨”、“等待时机”、“找到那个有缘人”……
“……罐子……好黑……好冷……”
“……阿爹……有时来看我……有时又不像阿爹……”
“……他说……要等我找到……有缘人……才能……解脱……”
“……他说……你会来……你能帮我……”
“有缘人?是我吗?你阿爹说的‘帮你’,是怎么帮?”
陈甲木急切地问,这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