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炸开无数裂痕,璀璨的光芒迅速黯淡,体型也开始急速缩小、变得虚幻!
「小辈!你竟敢————」
狠话未及说完,陈清那虚按的手掌,顺势一抓。
「噗!」
就像是戳破了个巨大的气泡,那威势滔天、几欲毁舟的法相投影,连最后一句完整的威胁都没能留下,便在无数道骇然自光的注视下,崩散成漫天飘零的金色光雨,随即被不系舟外的迷雾吞噬,再无痕迹。
「好好好!」
一道夹杂著怒意之声的光晕徘徊于天地。
「待老夫出关,尔死期至矣————」
陈清却不惯著,长袖一挥,驱散光晕,口中道:「你也是前辈高人,到时只管来找我,莫波及无辜。」
雾海之上,重归寂静。
舟内,亦是鸦雀无声。
所有人,包括舟主、至元君、聂飞寒等人在内,都怔怔地望著那个收掌而立、玄衣飘飘的身影。
一掌。
仅仅是一掌虚按。
那逼迫得舟主都需借舟力苦撑、让所有人心生惊惧的法相投影,便如土鸡瓦狗般,被碾碎了。
陈清收回手,顺势一甩衣袖,仿佛拂去尘埃,对犹自有些愣神的舟主微微颔首:「些许宵小,已不足虑,舟主可安顿舟务。」
说罢,他不再多言,飘然而下。
好一会,众人才恢复言语。
聂飞寒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抱拳低喝:「陛下神威!」
甲板上、舱室内,但凡目睹了方才那一幕的遗脉修士,无论此前心中作何想,此刻一个个既激动,又敬畏,却又都不敢大声议论,但对陈清的态度与心思,再次有了变化。
舟主落在陈清身侧,拱手道:「多谢陛下出手,解舟危难。九幽叟投影被破,本体必受反噬,短时间内应不敢再犯,但此獠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日后————」
「日后之事,日后再说。」陈清打断了他,「舟主且先修复阵法,安抚舟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