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终于从捧读和威胁间,下降到了迟钝。
劳伦斯转身擦肩而过,可莫妮卡像是注意到什么,突然拦下来了他。
「注意衣领。」
「————」劳伦斯愣住,他看著莫妮卡提自己抚平衣前褶皱,感觉到异常,因为事先说好的台本对白里,根本没有这一出。
为什么要突然做这样的表演?
不知道该怎么配合的劳伦斯生硬原地,犹豫该不该打断。
「走吧。」莫妮卡倒是轻描淡写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掸去灰尘。
「————」劳伦斯走出去几步,才想起什么,回头,「谢谢姐姐。」
然后他走了,头没有回过一次,步伐变得凌厉仿佛捂著无形的剑刃。
莫妮卡在他看不见的背后开始笑起来,忍著声肩膀抖动,那句谢谢姐姐」的笨拙感她大概能笑很久。
只要能想起来的话。
片刻后。
慢慢收敛表情,莫妮卡推著小车走入病房里,进行日常聊天的换药。
「那位一表人才的男————孩,」床上的亨特先生窘迫坐起身说,「是你的弟弟?」
「是的,不过他小时候摔倒了头,不擅长做表情也不擅长聊天,连学校也没怎么上,看上去比较呆傻,希望您不要介意。」
莫妮卡语气平淡地说。
「噢,我当然不会介意——」亨特先生拿出手帕擦擦汗道,懵懂的爱情令他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