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这般折辱奴家!」
「奴家虽被那不晓事的相公写了休书,可……可奴家心中从未认下!一日奴家未曾点头,奴家便一日还是林家的人!这等……这等不知廉耻、背夫偷汉的勾当,奴家……奴家宁死也不做的!大人你虽是大官,却也不能如此污奴家!」
「哦?宁死不做?」大官人冷笑一声,拿眼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慢悠悠笑道:「说的倒真像个贞洁烈妇!好!本官今日就给你个机会,成全你这「贞烈』之名!你,林娘子张若贞,你把衣裳一件件脱了,现在就留在这后衙,好好伏侍本官……」
「把本官伺候得舒坦了……你那「恩公』的小命,自然包在本官身上。若是不然嘛……你若舍得,我便舍得;你若不肯,那便休提。」
说著,翘起二郎腿,拊掌含笑,虽是故意这么说吓吓她,也好奇她怎么做,只等她发作。
见主仆两发愣,大官人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她苍白绝望的脸,「嗬,开封府的大牢里,冤死的鬼,可从来不嫌多!由不得你不依!我倒是要看看,一边是你恩人,一边是休你的丈夫,你到底要站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