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须不好看,必发大兵清剿。去!持我的名帖,请王子腾王大人过府一叙!就说……贫道新得了两卷前朝丹书,请他共赏!」
「是!弟子明白!」王文卿心领神会,深施一礼,这才捧著法旨符令,悄无声息地退出。
却说那高唐州知府高廉,这日正在后衙暖阁深处,搂著个新梳拢的粉头吃酒取乐。
忽听得暖阁帘子「哗啦」一声响,师爷连滚带爬撞了进来,帽子歪了,脸皮煞白,如同见了鬼判官,口中只叫:「老爷!不好了!祸事了!」
高廉正被粉头喂了一口温酒,受这一惊,险些呛著,登时一股无名火起,将那银盏「啪」地顿在案上骂道:「作慌慌张张,撞了丧怎的?天塌了还是地陷了?快说!」
师爷喘著粗气,舌头都打了结:「老爷……祸……祸从天降!刚……刚得的急报!东南……东南那水洼子里的梁山泊……那帮杀千刀的贼寇强人……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竟点起数千如狼似虎的精兵,打著「替天行道』的旗号,黑压压扑奔咱高唐州来了!口口声声……要……要劫那死囚牢里的柴大官人!」
高廉一听「梁山泊」三字,惊得酒都醒了大半,急问道:「这群贼寇倒是听过,听闻青州有名得秦将军都叛出朝廷投了去,此话当真?消息从何而来?莫不是哪个嚼舌根的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