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立足?还有,这段日子在贾府,正要我们两个一起让那王夫人看看,你我过得有多好!」
晴雯被金钏儿拉住,她擡起眼,看著金钏儿:「姐姐说的是!日后姐姐还要教教我,如何服侍老爷才是‖」
金钏儿笑道:「好妹妹,放心!你我都是从这府里的烂泥坑里爬出来的,如今又一道儿被这滔天的富贵裹挟著回到这地方,这便是天意!我们不亲,谁亲?明日……我们就穿戴得整整齐齐,大大方方,在这府里好好走上一遭!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们都瞧瞧,当初被她们踩在脚底下的泥,如今也能变成她们攀附不起的金凤凰!更要让那老虔婆看看,她造的孽,报应来了!」
晴雯听得热血上涌,胸脯剧烈起伏,她用力点头,眼中闪烁著兴奋又狠绝的光芒:「好!就这么办!定要晃瞎了她们的眼!」
金钏儿见火候已到,便不再多言,松开晴雯的手,媚笑道:「好得很!妹妹,歇了吧。」说罢她掀开锦被一角,滑腻的身子便贴上了大官人滚烫的左侧。
晴雯脸上又是一红,她的身子更显玲珑紧致,也掀开被子,带著一丝颤抖,贴上了大官人的右侧。两张同样年轻却气质迥异的娇靥,都睁著那双眸子,望著帐顶繁复的刺绣,在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兴奋的有些睡不著。
这边玳安走出房间后一时间睡不早,站在廊下打了一趟拳,被晚风一吹,才觉自己昨日骑马赶路,又在驿站窝了一宿,一身臭汗黏腻得难受。
他舔了舔嘴唇,心道:「老爷有美人伺候著,我这一身馊味儿,这么晚了,不如也寻个地方冲个凉,清爽清爽!」
想到此,他便招手唤来一个在廊下听使唤的贾府小厮,吩咐道:「去,给爷寻个大盆提几壶滚烫的热水来,爷要冲澡!寻个僻静地儿!」
那小厮应声而去。
玳安左右打量,见这荣禧堂东厢房后头,挨著院墙根儿,有一处小小假山隔出的死角,月光照不到,甚是隐蔽,角落里还堆著些杂物,正好合用。
不多时,小厮吭哧吭哧提来一个大盆,又提来几壶热气腾腾的滚水。
玳安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衣裳,露出一身精壮腱子肉。
他年纪虽轻,却被武丁头训练得,肩宽背厚,胸膛两块肌肉鼓胀如铁,腹间更是块垒分明。他舀起一瓢热水兜头浇下,温热的水流顺著他古铜色的肌肤滚落,舒服地长吁一口气,拿起澡豆,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