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官家圣意,便是天恩!大人代天巡狩,权知开封,乃朝廷股肱,能屈尊下榻敞府,实乃我贾氏一门之幸!寒舍虽鄙陋,亦当尽心竭力,侍奉周全,方不负皇恩浩荡!」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当下众人簇拥著大官人往里走。
厅堂内早已华灯初上,珍馐罗列,美酒飘香。大官人被让到上首主位,贾政主陪,贾赦、贾珍、贾琏等依次落座。一时觥筹交错,丝竹并起。
这群人里唯有贾政知道内情的食之无味,全程陪著笑脸。
其他贾府中人倒是开开心心,能结实一位如此实权人物,求之不得,纷纷上前敬酒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官人被玳安半扶半架地引了进来,脚步虚浮,官袍领口微敞。
早已立在房中的金钏儿和晴雯俏生生的迎上来。
玳安见状,嘿嘿一笑,松了手道:「老爷交给两位姐姐了,小的这就去唤人送热水来给老爷醒酒灌洗。金钏儿扶著大官人往那铺著猩红锦褥的拔步床走去,闻言回头嫣然一笑:「玳哥儿,不必麻烦了。这屋子我们熟得很,侧边耳房就有现成的热水汤桶,日日都备著新鲜滚水呢。」
晴雯正费力地帮大官人脱那厚重的官袍,露出里面汗湿的中衣,那健硕的胸膛轮廓和贲张的臂肌若隐若现。
她接口道,语气带著无比的轻松:「正是呢!我们两个自小在这府里长大,如何不清楚玳哥儿只管去歇著,保管把老爷伺候得舒舒服服,连根汗毛都妥帖!」说话间,她俯身去脱大官人的官靴。玳安见老爷那醉醺醺的模样,便知趣地笑道:「得嘞!有两位能干娘子在,小的放一百个心!我这就去外头耳房歪著,老爷若有吩咐,喊一声便是!」
说罢,麻溜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掩上了房门。
里头大官人被金钏儿和晴雯合力洗过,此刻赤条条仰面躺在猩红锦被里沉沉睡去。
晴雯只穿著贴身的小衣,葱绿抹胸的系带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腻,脸上红潮未退,看著床上睡得死沉的大官人,低声道:「姐姐……我……我有些乏了,我去那边榻上歪一会……」
金钏儿却一把拉住晴雯的手腕,将她拽回床边。她自己也只穿著桃红肚兜,两根细细的带子勒在圆润的肩头,凑到晴雯耳边:「傻妹妹!怕什么羞?早晚都有这一日!日后这等并肩子上阵的日子,只怕多著呢!你我姐妹,不精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