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精巧的玩意儿!快给我瞧瞧!」
香菱却眼疾手快地一缩手,将那香囊藏到身后:「这是我缝制的,给你可以,但先答应我,不许再生气了!」
「好香菱!我的好妹妹!快给我!快给我嘛!」金莲儿抱著香菱,「姐姐哪里是真生你的气?不过是……不过是看你跟那云姑娘好,心里头酸溜溜的罢了!大不里……以后夜里老爷来时,我多推推你就是了!」
「呀!」香菱一听这话,瞬间臊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地将那香囊塞进金莲儿手里,捂著脸跺脚道:「姐姐!你……你浑说什么呢!快拿著你的香囊走吧!再不走,我可不理你了!」
且说贾瑞接了凤姐的信,骑著小骡子慢慢悠悠扛著寒风回到清河县,本就还未康复冷得直打所夺,他来不及送信寻了个上好的酒楼,专挑鹿鞭、牛髓、海参之类的「大补」之物,胡吃海塞了一顿,直撑得肚皮滚圆,浑身燥热。
自觉晚上已然能对方那硕大的磨盘,这才打著饱嗝,满面红光,只觉得浑身是胆,只等夜深去寻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嫂子。
骑著他那匹瘦小的、走起路来慢悠悠的骡子,一路打听著,终于在天色擦黑时,寻到了西门府那气派的门楼前。
朱门高墙,石狮威严,门楣上悬著鎏金匾额,在暮色中透著富贵。
贾瑞那点因补药而起的虚火,在这森严气象前不由得矮了三分。他尽量摆出点世家子弟的架子,上前对守门的小厮作揖道:「烦请通禀一声,在下贾瑞,受人之托,求见贵府西门大官人。」
王经从影璧后头走了出来上下打量著贾瑞:骑著一匹寒酸的小骡子,身边连个跟班小厮都没有,衣著普通,风尘仆仆,脸上虽有酒色催出的红光,却掩不住底子的虚浮。更关键的是,连张证明身份的名帖都没带!
王经嘴角一撇,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冷淡中带著轻蔑:「这位……贾公子?不知是哪家府上的?求见我家老爷所为何事?我家老爷乃朝廷五品命官,府邸重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的。来历不明的人,恕小的不敢通传,万一惊扰了内眷,或是老爷怪罪下来,小的可吃罪不起。」
贾瑞一听「五品命官」,心里先是一凛,随即又想起自家的国公府招牌,腰杆子又挺了挺,强自镇定道:「在下乃荣国府贾代儒之孙,贾瑞。家叔正是现任工部员外郎贾政贾老爷。今日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