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了最基本的问题,回想著刘树义的话,一颗心,猛然一沉。
他直接转过头,双眼冰冷地看著身著绯袍,面容懦雅的心腹爱臣:「裴寂!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禁卫为何回答不了如此简单的问题?你又究竟是如何得知浮生楼这般隐秘的秘密的?」
听到李渊的质问,众人瞬间噤声,都下意识看向裴寂。
然后,他们就见刚刚还紧张的裴寂,竟在李渊质问的下一瞬,叹了口气。
脸上的紧张神情,一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奈。
「陛下,臣本来想让你死之前畅快一次,也算成全了你我多年的情谊……可你为何-……」裴寂叹息道:「为何非要自找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