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渔离开,听著她沉重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心里却依旧波涛汹涌,某种遗憾和后悔的情绪再一次淹没她的神经。
原来一切早已在命中都安排好了呀。
自己或许注定就是那个成全他们的人呢?
看刚才徐有渔的态度,只要她愿意和李珞重归于好,那八十万也不需要李珞还清的话,那自己还有什么希望可言呢?
就凭儿时那短短十几年的羁绊吗?
李珞恐怕早就忘了她这个十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了吧。
就到此为止了。
应禅溪低下头。
粉红色的拖鞋在滴答滴答中,颜色一滴一滴的逐渐变深,变得殷红一片。
一如她粉红色的青春美梦,早已碎了满地,再怎么想要拾起,也无法再拼凑出那个美好梦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