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用船只运到苏格兰西海岸。就算被截获,也最多查到乌克兰。」
「英国人不会信。」
「他们不需要信,他们只需要怀疑。」维克托终于开口,「怀疑就够了。怀疑会导致过度反应,过度反应会激化矛盾。苏格兰的伤口越烂,英国就越虚弱。」
他转身:「批准高地援助」第二阶段。提供毒刺和米兰,不要吝啬,代理人战争打的就是底蕴!」
「那麦克塔维什那边?」卡萨雷问,「莱因哈德报告,谈判破裂了。」
「告诉他,新的武器已经在路上。但这次有条件:他们必须公开声明,要求所有外国势力尊重苏格兰人民的自决权」,特别要点名批评英国在北美和其他地区的殖民行为」。我们要把苏格兰问题和我们的国际叙事绑在一起。」
「他会同意吗?」
「他没得选。」
要么带著我们给的武器继续战斗,要么被英国人消灭。革命者一旦拿起枪,就再也放不下了。这是真理。」
「还有。」维克托最后说,「通知我们在联合国的人,准备一份关于英国在苏格兰侵犯人权」的报告。不需要确凿证据,有照片和证人陈述就行。在安理会提出,就算被否决,也能制造舆论压力。」
「这是全面攻势啊。」布拉莫感叹。
「战争从来不止在战场。」
维克托坐下,「舆论、外交、经济、情报————每一环都是战场。英国曾经最擅长这个游戏,现在轮到我们了。」
他看著墙上的世界时钟。
伦敦时间,1997年1月1日,凌晨零点三分。
新年到了。
「新年快乐,先生们。」维克托举起水杯,「祝我们新的一年————让旧帝国流更多的血。」
房间里,杯子轻轻相碰。
窗外,墨西哥城的夜空,烟花绽放。
而在六千公里外的苏格兰高地,麦克塔维什看著卫星电话上刚刚收到的加密信息:「新年礼物已发货。预计七日内抵达。附言:真正的自由需要代价,而代价总是鲜血。祝好运。——不署名的朋友」
他删除信息,走出小屋。
雪停了,夜空清澈,银河横贯天际。
远处,因弗内斯的方向,有火光隐约映亮天际线。
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