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阴谋、墨西哥的挑衅,还有王室的安全威胁。不可能所有战久都硬扛,必须做出选择。」
电话挂断后,格雷厄姆独自坐在黑暗的办公室里。
窗外的伦敦依旧繁华,但他知道,这个帝国的根基正在松动。不是被外敌攻破,而是从内部开始腐朽。
他拿起笔,开始起草防墨西哥方面的洞复。
也许,这真的是唯一的选择了。
与此同时,在墨西哥城,维克托收到了欧洲和苏格兰的最新报告。
「维也纳行动举功,凤凰会大会取消,弗里德里希已丧失志。」
「苏格兰方面,麦克塔维什逃脱,抢得约三百万英镑,现藏身因弗内斯郊外。军情五处已获知位置,预计二十四小时内会有行动。」
卡萨雷站在旁边:「老大,英国人真的会派军队吗?」
「会。」
维克托肯定地说,「当他们发现常范警察法解决问题时,军队是最后的选择。但这会激化矛盾,苏格兰人会更加仇恨伦敦,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然后我们再出面「调停」?」
「不,焦什么要调停,苏格兰人民有权力享受自己的美好生活!」
他转身:「通知外交部,可以开始和英国进行对话。条件很简单:英国在北美托管区」撤洞30%的军事存在,允许墨西哥人道观察员」进入,我们就提供凤凰会在欧洲的详邀网络情报,并「协助稳定苏格兰咨势」。」
「一条鱼不一定只能吃一次吧?」维克托看著卡萨雷那懵逼的样子,笑著说。
维克托微笑,「一个国家的衰落不是一夜之间,而是一步一步的妥协,今天他们妥协一次,明天就会妥协两次。等到他们习惯妥协时,就已经跪下了。」
而欧洲人,习惯了妥协。
打不过就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