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离开药区后,找人问了事情,因此知道原委:“蚩魅叫族人们过去,说是要指导族人们种药。”
“啊?她?蚩魅?她指导人种药?”盘陀连声不屑:“她一个地都没下过几回的小姑娘,还指导别人种药?她能分清楚药草哪个是哪个?”
就盘陀知道的,蚩魅偶尔几次下地,还是族里的老婶子家插秧缺人,蚩魅过去帮忙。
但那也是别人教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蚩魅自己务农都是要人指导的货色,她还能指导别人?
其余族老们也哄笑起来:“我看这女娃子就是想玩了,把人叫过来耍耍威风。”
“她指导人种药?那地还不都得荒了?”
“娃子就是娃子,我看我们也不用自己吓自己,蚩魅就是个小孩子心性。”
族老们由阴转晴,高声嘲笑,唯有韦焱的表情依旧郑重。
族老之中,盘陀最看重的就是韦焱,见他表情严肃,忍不住问道:“韦兄,你是有什么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