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堂会,也是为了给大家辛苦大半年的成果谋一个好的出处。只是你们也知道,买卖买卖,不能是我们一厢情愿,也得那些上门收购的老板乐意不是。我们总不能逼着那些老板过来买我们族里的药材。”
盘陀讲到这里,忽然停下, 脸上现出纠结为难的神情。
场中一位族人问道:“盘族老,是和药商的谈判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盘陀表现的更加纠结:“这话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一些困难,我想着我们几个族老为大家抗一抗也就过了,但是,但是……”
盘陀“但是”了几句,眼睛看向沈言,故意吊住胃口,似乎有意让沈言问出“但是”之后的内容。
沈言左右看看,确认盘陀是在看自己,这灼灼的目光,看的沈言汗毛直立。
沈言不问,盘陀又开始表现为难:“说来这事,还和族长有些关系,那老夫就更不能说了,还是让我们这群老家伙们为柘黎部抗一抗吧。”
盘陀嘴上脸上都写满了不能说、不想说,指向性却愈发明确,就是在引着沈言去问他的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