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行,搞音乐也行是吧?别说我妹了,我要是个女的,都得琢磨著嫁给你算了!」
许成军嘴角一抽,无奈道:「您就算了,难上加难可不行。」
另一边,章易某显得有些拘谨。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挪近些,声音不大,还带著陕西口音:「成军同志,您刚才唱的这歌————就是您说的,那个「从自己土壤里长出来的美学」的一种————实践吗?」
许成军闻言一愣,看向年轻而面容略显沧桑的「小谋子」。
一时间多了点好为人师的乐趣。
他笑了笑,态度温和:「也不完全算是。这更多是我————嗯,算是一种即兴的、带著个人情感和地域记忆的尝试。不同的作品,本来就应该反映不同时代、不同境遇下的声音和情感。
一味复古、泥古不化,未必是好事;完全照搬外面,也可能水土不服。关键或许在于,用当下的心、当下的语言,去重新理解和表达那些深植于我们文化血脉里的东西,让老故事、老曲调,也能唱出今天的人能共鸣的新经典」。这歌,离经典」还远,就是个实验。」
章易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一晚上,许成军和苏曼舒算是被众人当成了「焦点」,看了个遍,也聊了个尽兴。
等到走出那栋小楼,骑著自行车穿行在已然安静下来的上海街巷时,时间已近晚上十点。
夏夜的晚风吹散了阁楼里的烟味和喧嚣,也让人思绪渐渐沉淀。
把苏曼舒送到家,许成军回到家里院。
他没有立刻休息,犹豫片刻,还是坐到书桌前,就著台灯,花了点时间,将最近关于写作、关于理论、关于时代与个人的一些零散思绪,草草地记录在笔记本上。
笔尖沙沙作响,那些被暂时压抑的创作冲动,似乎并未因封笔的宣言而熄灭,反而在经历了西北之行、理论构建、以及今晚这场跨越艺术门类的激烈交流后。
变得更加复杂、更加汹涌,仿佛地下奔流的暗河,寻找著新的出口。
这个笔,停了一段时间,心里想写的东西,反而越来越多了。
他合上笔记本,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
这大概就是创作的宿命。
憋得越久,攒的越多,三亿精兵扣天门。
时间悄然滑进八月,暑热正盛,复旦校园里的蝉鸣撕心裂肺。
许成军带著经过反复修改、初步成型的《器物的生活史与意义链——一种观察中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