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地摇摇头,一笑带过。
许成军便也满不在乎地不再追问。
八十年代初,这样的私人聚会大多如此,借个地方,志趣相投便聚,散了或许也就散了。
夜色渐深,阁楼里的争论暂歇。
1980年的刘西亚,正是玩音乐最嗨、最大胆探索的时候。
她听著录音机里放完的一卷约翰·科尔特的爵士乐磁带,忽然提议:「光说不练假把式,聊了半晚上艺术,不如咱们来点实在的?一起玩段音乐怎么样?随便弄弄,自娱自乐。」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
在座的多是文艺青年,即便不精通乐器,也对音乐有基本的欣赏和热情。
苏家兄妹从小家庭氛围薰陶,都有些底子。
许成军在圈子里早有音乐作品流传,吉他弹唱更是公认的拿手好戏。
就连陈诞庆、章易某这些人,对音乐也有粗浅的认识和感受力。
苏志豪抛砖引玉,从墙角拿出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鹦鹉牌手风琴,试了试音,笑道:「我先来段苏联老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吧,应应景,也怀念一下咱们看内部参考片的日子。」
他演奏得不算特别精湛,但感情充沛,熟悉的旋律很快让气氛更加松弛下来。
一曲终了,苏志豪把琴放下,笑著看向苏曼舒:「接下来得让我妹妹来了,我这点三脚猫功夫不行。曼舒从小对音乐的直觉和感受力,可比我这半吊子强多了。」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安静坐在许成军身边的苏曼舒身上。
苏曼舒倒也不怯场,只是四下看了看,想找件趁手的民族乐器,古琴、琵琶之类的,但这阁楼里显然没有。
许成军见状,向刘西亚示意:「索拉,借你吉他用用?」
刘西亚挑眉,爽快地把靠在墙边的一把木吉他递过来。
许成军接过,试了试音,与苏曼舒对视一眼,两人默契于心。
许成军有心在音乐上露一手,也想给苏曼舒一个最合适的展示机会。
他手指在琴弦上灵活拨动,一段清澈而略带缠绵的前奏流淌出来,指法运用了后来常见的民谣分解和弦与一些略带古典韵味的轮指技巧。
在1980年的夜晚显得格外新颖动听。
这手法立刻引来了刘西亚的瞩目。
她自诩对音乐涉猎广泛,尤其对新鲜玩意儿敏感。
许成军这手吉他,既有民谣的叙事感,又融入了些她说不清道不明但极具表现力的技巧,绝非时下常见的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