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要明的是什么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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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你要明的是什么德?(10/12)

直接扔出去?」

甄凭奥没接话,只是深深看了许城军一眼。

王安亦走过来,轻声问:「没事吧?」

「没事,」

许成军终于能说出话了,声音有点哑。

张康康也凑过来,她性格直爽,直接问:「万先生批评《爱情死了》了?我觉得写得挺好的啊!他怎么说?」

「他说————」

许成军顿了顿,「他说我该写点更重要的东西。」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各种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压低了的议论。

「更重要的?这还不重要?爱情不是永恒主题吗?」

「可能万先生觉得该写改革,写国家大事吧————」

「可文学不就是写人的吗?写人的情感不就是最重要的?」

许成军没再听。

走出教室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万先生的声音。

老人不知何时也回来了,正在回答学员们的疑问。

「我不是说爱情不重要,」

万先生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是说,当你有能力触及更广阔的天地时,不要满足于只挖一口深井—即使那口井挖得再漂亮。」

许成军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他回到党校安排的那间四人宿舍,屋里空荡荡的。

老式的铁架床,军绿色的被子叠成豆腐块,窗户玻璃上贴著去年的旧报纸,已经泛黄了。

他坐在床边,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

《爱情死了》的标题还在那里,墨迹已经干了。

他看了很久,然后从中间撕下了那几页。

撕纸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把撕下的稿纸揉成一团,想扔进墙角的废纸篓,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后,他把纸团展开,仔细抚平,折好,夹回了笔记本里。

不是要留著它,是要记住它。

记住今天这个时刻,记住万先生那些话,记住自己撕掉它时的心情。

窗外天色渐暗,京城初春的夜晚来得早。

远处有自行车铃铛声,有母亲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喝,有工厂下班的广播声。

1980年的日常声响,平凡,真实,充满烟火气。

许成军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带著煤烟和晚饭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本书里的比喻:文学应该是一面镜子和一盏灯。镜子反射现实,灯照亮前路。

他的《爱情死了》,也许算是一面打磨得很亮的镜子,照出了人性某些阴暗。

但它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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