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了一下，说起了自己刚刚的遭遇：

「我的第一拳很顺畅，没有什么异常。」

「第二拳打下去却感觉很奇怪，我撞上了许多轻飘飘且没有实体的东西，好似在水中撞到水母。」「然后我就短暂的断片了，我在意识里躺在了冰冷的手术上，眼睁睁的看著，在昏暗的烛光下，一个披著头蓬的老女人，用手术刀摘除我的眼睛！」

「每挖掉一颗眼睛，我都要承受完整的痛苦。」

「对了，我停顿了多久？」

史绩想了想回答说：「嗯……从你开始发呆，到把你拉出去，差不多用了一分钟多一些。」上官泓点头：「我在意识里经过的时间，也只有一分钟出头。」

怀书忍不住插嘴：「你刚不是说挖掉了好几颗眼睛吗？那女人下手挖眼睛真利索啊，比采蘑菇还快……上官泓嘴角抽搐一下：

「这就是最恐怖的，摘除眼球的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我的意识也分成了十几份，每一份都承担了一分钟的痛苦，在我清醒过来后又都叠加在了一起。」

「坦白讲，我现在还在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