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马晓棠松了一口气。
她只是浅尝了一口。
酸酸甜甜是没错,但酒味儿也挺明显的。
不过还好,在能够接受的范围。
这边刚把酒杯放下,从店门口方向走进来一个人。
花以为来客人,从厨房里探出头。
结果是娥婶。
她来找花婶有点事说,两人一起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娥婶就要走了。
花婶才把人送到厨房门口,娥婶就让她留步,招呼店里的客人要紧。
走前,娥婶还跟谢阿奶打了声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马晓棠总觉得娥婶目光一直往自己身上落。
等娥婶出了门,杨牧野当即就跟谢之遥打赌:「你信不信,下一个来找花婶有事的肯定是阿桂婶。」
谢之遥就奇怪了。
娥婶来了,那接著不应该是阿凤婶来吗?
这关阿桂婶什么事?
她家大洋今年高考,应该不至于就要安排相亲吧?
正这么想著,饭店门外就响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花,你在不在?」
还真被杨牧野给猜中了。
花婶在围裙上擦著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幸好饭店是她家两口子一起掌勺,否则这一会儿一个人来找,这不耽误事吗?
阿桂婶没进门,就在门口跟花婶说了会儿话。
虽然嗓门没有村口款闲时那么大,但坐在屋里头的一桌人还是听了个七七八八。
就是一点鸡毛零碎的小事。
唯独最后要走的时候,阿桂婶提高声音来了句。
「阿凤本来也要过来找你的,半路上遇到我,然后就托我过来了————没事,我走了啊。」
听完这话,坐在桌前的谢之遥才恍然大悟。
阿凤婶性子没有娥婶那么放得开,不好意思自己过来看一眼马晓棠,只能委托阿桂过来「探探路」。
村子里就是这样,这些嬢嬢阿婶阿奶们一个比一个闲。
还好自己刚刚还没来得及跟杨牧野打赌。
心里正庆幸著,这边杨牧野把头稍稍偏向柳青一边,很突兀地问了一句。
「喜欢炒股吗?」
柳青还以为杨牧野说的是正儿八经的股市,没想到杨牧野跟著就压低声音:「阿遥股、冠军股、阿强股,这三只股票,你看好哪一只?」
柳青一脸恍然。
原来你说的是这种「炒股」啊。
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说法,不光新鲜,而且仔细想想用炒股来比喻还挺贴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