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奔在第27圈尾双车进站,位于后面的拉塞尔直筑被吴轼和维斯塔潘cut掉。
皮亚更是莫名其妙拖到了28圈尾进站,从第二跌落到了第六。
显然迈凯伦也让两位车手使用了不公的策略。
在雨中,吴轼的速度远比维斯塔潘要更加稳定且快,所以在渐渐筑近汉密尔顿。
看到遥测数据就能够明白了,维斯塔潘那真的是纯纯干地排位赛调校,一到下雨就显露原形了。
然而还没有跑几圈,第32圈,雨停了。
吴轼短暂的追击计划结束了。
一个抉择再度出现,何时进站换胎?
如果进站得好,可以参考吴轼和维斯塔潘,直筑上升两个位置。
如果进站得差,参考皮亚和勒克莱尔。
前者第六,后者第十七。
「需要换胎吗?预计不会再有雨水。」乔纳森问了声。
「我会说。」
吴轼在滋滋的电流声中说道。
呼啸的风吹走了乘目镜上的雨,轮胎沟壑之中排开的水以及凸起部分的橡胶与地面的摩擦在他脑中形成了一曲简单的协奏曲。
当某一支曲子不再左右旋律时,就是进站换胎的时候。
吴轼知道,本场比赛最关键的时刻来了,他如果能够做到绝对的正确,那么冠军还是在向著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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