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与你多说一句。」
「晚辈洗耳恭听。」
「名利是君子的毒药。漱玉,替为师送送何小友。另外告诉魏淳,让他今天别等了,明天再来吧。老夫现在是真累了。」
王近山打发走小情侣,果断关门谢客,似乎多看一眼小情侣都不愿意。
何书墨与湘宝漫步在夜晚的圣贤书苑中。
他趁热打铁,问道:「湘儿,你师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湘宝想了想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曾经听师兄们聊起过魏师兄。」
「哦?」
「师兄们说,魏师兄没入之前,是一个很————嗯————内向、木讷的人。」
「啊?魏淳内向,还木讷?」
「听师兄说是这样的。后面怎么变成了现在的魏师兄,我就不知道了。
「你师父是担心我继续这么下去,也会变成魏淳那样?」
湘宝扬起俏脸,美眸映著星空,亮晶晶的:「那你会吗?」
何书墨不假思索:「不会。」
「嗯。」
王令湘应了一声,然后便不说话了,一味地盯著他看,似乎怎么都看不够。
相信总是无多言语。
何书墨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
他仓促收拾上床,美美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他按时上值卫尉寺,向高玥确认了一下四师兄苏秋以及赵世材那边的情况,然后便轻车熟路进宫去找淑宝。
何书墨走到养心殿外的时候,贵妃娘娘刚好用过早餐,散步回来。
「娘娘早上好。」何书墨当著寒酥她们的面打招呼道。
他特地用了「娘娘」,而非平常喜欢的用的「姐姐」或者「元淑」。主要是怕小宫女的嘴不牢靠。
淑宝抬起凤眸,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像是没见过他似的。
末了,她才确认道:「你昨天去见王近山了?」
「啊?姐姐怎么知道?」
何书墨叫姐姐的时候,他已经扶著淑宝的小手,送她走入养心殿了。
「你浑身一股纸墨味,身上还有没散尽的浩然正气。」
「姐姐这都能感觉出来?」
厉元淑没说话,玉手轻轻抬起,掸了掸男人的衣服。
霎时间,何书墨觉得浑身一轻,好像卸下什么东西。
「王近山在你身上用了术法。无碍,保命用的。昨晚很晚才回的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