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韩章心里一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唉!”
他在心内暗自叹息一声,没有再追问,转而奏报了第三件事。
荣显在逃,奏请海捕文书,兖王府和荣家抄没入官,阵亡将士的抚恤按北境战亡的份例发放,由兵部和户部核议,三日内报批。
对此,官家一一照准。
然后韩章侧过身,目光越过满殿文武,落在后排那个穿着竹青色直裰的年轻人身上。
“此外,老臣还有一事要奏。”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拐杖往金砖上轻轻一顿。
“昨夜救驾之功,首推两人。
其一,城防营副统领王德,率五百将士正面强攻,与兖王亲兵血战于正殿广场,功不可没。
其二,翰林院修撰盛长权。
盛修撰以一介文臣之身,携太祖金令调兵城防营,又亲率皇城司从夹道潜入偏殿,在逆贼荣显刀下保全了陛下性命。
此等胆识,此等忠勇,乃我辈读书人之典范。老臣以为,朝廷当明旨嘉奖,以彰其功。”
这话一出,满殿目光齐刷刷投向最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