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单脚蹦、双脚跳地跳房子」。
唐奇的要求只有一个做你们在云下生活时,曾做过的日常。
「她不愿让我出门,总想让我呆在家里。我不愿意听她的唠叨,有时也会指责她为什么总把人往悲观、邪恶的角度思考。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哭诉自己曾经历的一切。
我会反驳的更大声、话更多,直到整个话题都被我自己填满,她没办法再说出一句话。
我知道她在争执中总是很痛苦,多年的争吵让我也觉得疲惫。
只有在寺庙清修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一些安宁。
我没办法再忍受这种生活,在反复沉思之后,我决定离开檀木林。
临走时,我种下了一株向日葵—
因为她总说我很乐观,像是一个太阳。
我想,哪怕我离家一段时间,这株向日葵也可以代替我陪伴著老妈。
我总会回来的。」
弗莱与乐手们在忧虑中走下舞台,将三个小时里准备的向日葵交给鲁米,又放在地上其实只是一张半人高的纸板,绘制了向日葵的图案。
时间紧迫,所以这个道具简陋到只有底座立体,方便直立在舞台上。
喧嚣的背景下只剩唐奇一个人。
每一位观众都知道他扮演的,是主角的母亲」。
可没有人在他的脸上瞧出半点痛苦的神情,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次。
反而一拍脑袋,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展露微笑。
然后开始将一株株简陋的道具,从舞台的边缘摆放,团队的其他人便负责紧急制作向日葵。
「他们到底有没有准备道具?怎么还现场制作起来了?」
在观众的疑惑中,鲁米继续陈述著自己的故事——
他讲述自己离家的经历、冒险的路程。
甚至讲到了深井,讲到了自己被一百只冒险小队踢出了队伍:「我很感谢那位银盾小姐,她的信任让我感受到了一些归属。只可惜她后来被家里禁足,我们的小队被迫解散了但深井的冒险仍然是我人生中弥足珍贵的回忆。」
唐奇在种向日葵。
「但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不可避免地让我想到老妈。
我很害怕死在地下城里。
因为我知道老妈已经失去了一切。
她不能再没有我。
我们有过误会、有过争吵,但无论如何,她都是我最爱的老妈。
当我的思念冲散了过去的一切不满时。
我意识到,原来我想回家了。」
唐奇种了半个舞台的向日葵。
鲁米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