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奇将酣睡的伊乌包裹在襁褓中,嘴型像是在絮叨著什么。
身旁连同夏尔缇、晨曦在内的团队将他们团团包围,时而欢呼时而雀跃,送上对新生婴儿的祝福。
这些家伙在上面做些什么?
观众打从心底感到茫然。
陈述者的故事足够牵动他们的心神,但身后的表演显然打破了这份伤感故事与演绎,仿佛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一个能写出《地下室的秘密》的作者,演绎的故事怎么如此整脚?」
「也许可以争当近些年来最烂戏剧之一了。」
「这已经不是戏剧,而是闹剧。」
鲁米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却还是强壮淡定说:「后来我们逃离了山洞,决定北上寻找一处安歇的角落。但越靠近南方的下囚之路,越没办法称为和平野兽、强盗、还有那些欺骗外乡人的骗局打散了我们仅剩的家庭。
直到最后,只剩下了我们母子。」
身后的演绎团队也随著叙述发生变化。
夏尔缇射出箭矢,在清脆的暴鸣声中唤出一道【造风术】。
唐奇仍旧抱著婴儿」、被面前的狂风阻挠著脚步。
晨曦递来了一件防风的披风。
弗莱与乐手们不知从哪里找来浆果与面包,递到了唐奇的手中一因为没有事先排练过,以至于场面有些凌乱。
直到青蛙绅士开始指挥乐手们吹弹起欢快的小曲,失控的舞台才有了好转的迹象。
没有歌词,或许是怕打断鲁米的叙述。
但悲情的故事与欢快的乐曲,已经割裂到让人难以沉浸故事之中。
鲁米继续说:「在我记事之后,一位资深的游侠帮助了我们—一马克温爷爷。他是个好人,将我们母子带到了檀木林里,让我们不必再担心风餐露宿。
所以从我拥有记忆开始,我就含著檀木林的蜂蜜。
对于母亲所叙述的故事,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实感。
我喜欢檀木林里的一切,皮克精会坐在森林的树梢歌唱,朋友会送来美味的蛋糕,时不时还有护林员们会讲述森林之外的冒险。
每个人都怀揣善意与热情,就连在森林迷路时遇到的巨人,也愿意将我护送回家一但或许是过去的经历,让母亲告诫我始终要保持警惕。」
他身后的团队又开始凌乱起来。
每个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
有人对著观众写生,有人吹弹著悠扬的曲调,有人拥抱、谈情说爱,还有人干脆用粉笔在地上画起了格子,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