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整面墙的作战地图前,自光在西奈半岛那蜿蜒的接触线上来回移动。
指挥所里很安静,只有电台偶尔传来的电流声。
「费丹啊————」
「集中我们所有能机动的炮兵,包括那两个刚从后方调来的重型炮营。空军支援的架次,优先保障这个区域。」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画出一个狭窄的扇形,「三天内,打光储备弹药的三分之二。」
参谋迅速标注著坐标和火力分配。
「第一波就要让马斯尔以为我们要从这里把整条战线撕开,」塔尔的声音很平稳,「不要试探性射击,直接进行饱和式覆盖。
第一装甲旅作为先头部队,从这里穿插。目标不是占领阵地,是切断费丹后方这三条主要补给通道。」
他用红笔在图上画了三道醒目的斜线,「通知炮兵,第一天压制火力覆盖,从第二天开始,全力封锁从运河西岸通向这个突出部的所有道路和桥梁。」
「这样打我们的伤亡会很大。」参谋长提醒。
「打得快自然有打得快的打法,而且马斯尔的伤亡会更大。」
塔尔走回桌边,重新拿起那份电文,「总理要的不是占领西奈,是要马斯尔暂时失去威胁。当我们把马斯尔这只部队的手指折断、掌心打穿,他们至少需要两周才能重新组织起有效攻势。」
他抬眼看向掩体深处摇曳的灯光:「两周时间,足够我们把还能作战的部队撤出去,交给耶路撒冷方向。」
塔尔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如果特拉维夫守不住,这里守得再久也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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