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许大茂出狱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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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许大茂出狱了(6/9)

大杂院里两间阴暗潮湿小屋的租金和押金后,所剩无几。

秦淮茹、槐花、何大清、傻柱,四个人挤在狭小空间里,何大清已病入膏肓,终日昏睡或痛苦呻吟,需要人照料。

秦淮茹和槐花找到的零工(收入微薄且极不稳定。

傻柱不得不更拼命地蹬三轮、搬零工,但收入大部分要用来买药、买最廉价的食物,以及应付何大清可能突然恶化的病情。

经济的极度窘迫,使得“一家人”的温情面纱很快被撕碎。

秦淮茹对傻柱那点钱的掌控欲越来越强,每分钱都要计较用途。

傻柱偶尔想留点钱买包最便宜的烟,或者给父亲买点稍微好入口的流食,都会引来秦淮茹的抱怨甚至争吵。

“柱子,这钱是活命钱!你爹那样子……咱们得先顾活的!”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焦虑与算计。

槐花变得越发沉默阴郁,对母亲和傻柱的争吵漠不关心,只是机械地做工、吃饭、睡觉。

何大清在一个冬夜悄无声息地走了。

走时,傻柱就在旁边打地铺,竟未立刻察觉。

直到清晨,才发现父亲身体已经僵硬。

傻柱呆呆地坐在父亲冰冷的尸体旁,没有哭,只是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虚无。

买不起棺材,连最便宜的火化套餐都凑不齐钱。

最后还是街道出面,按“无名尸”或“特困户”的标准,草草处理了后事。

何大清一生算计,抛妻弃子,晚年投靠儿子,最终落得如此凄惶终局,连个像样的坟头都没有。

傻柱在父亲死后,更加沉默,眼神空洞,仿佛最后一点人气也随着父亲一起消散了。

秦淮茹倒是暗暗松了口气,觉得少了一个大负担。

阎埠贵的晚景同样凄凉。

他被儿子接去郊区后,并未享受到天伦之乐。

儿子儿媳忙于生计,对他这个除了唠叨和算计再无他用、还占着一间房的老头子,颇多嫌弃。

他那点补偿款早就被儿子“保管”得所剩无几。

他变得越发萎琐,整天蹲在租住的农民房门口晒太阳,看着村里陌生的面孔,回忆着四合院里自己当三大爷、拨弄算盘的日子,浑浊的老眼里时而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是认命的麻木。

他偶尔会梦到易中海死时的清冷,惊醒后一身冷汗,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将来。

刘海中彻底没了音讯,仿佛人间蒸发。

许大茂 的刑期还剩不少年头,那间贴着残破封条的屋子,在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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