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脸色。
许大茂也乐得清静,他早已习惯了被忽视和轻蔑。
傍晚,傻柱拖着沉重的蛇皮袋回来,里面叮当作响,是今天的收获。
他累得不想说话,把袋子往窝棚角落一扔,就瘫坐在炉边的小马扎上,喘着粗气。
许大茂默默地把自己那个小塑料筐拖过来,将里面的“货”倒出来,和傻柱捡的一起,开始分拣。
这是他们一天中难得的、有“合作”意味的时刻。
分拣的“规矩”是傻柱定的,很简单:
能卖钱的,分两类——金属(主要是铜、铝、铁)归傻柱,塑料瓶、易拉罐、纸壳归许大茂(因为相对轻,卖价也低些)。
至于捡到的能吃的东西,谁捡的归谁,但通常也会分给对方一点,尤其是如果捡到的是能填肚子的主食。
傻柱偶尔能捡到别人丢弃的、还算完整的半盒剩菜,那便是改善伙食。
他会倒进破铝锅里,加点水,和捡来的菜叶一起煮开,便是“有荤腥”的汤。
这时,他会多分给许大茂小半碗,嘴里嘟囔着:
“便宜你了,病秧子。”
实际上,在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外面吃过了,吃的还是烧鸡。
至于钱,当然是之前娄晓娥成立的基金会。
他偷摸着花,也是为了避免让人发现……
就是最近,他发现已经没有什么人关注他了,他也没必要偷摸着花了……
分拣时,两人依旧话少。
但气氛不再像最初那样剑拔弩张。
傻柱会挑剔许大茂分拣不够仔细,把带塑料皮的铝线和纯铝线混在一起,或者没把沾了油的纸壳单独拿出来(收购站会压价)。
许大茂起初不吭声,后来也会哑着嗓子反驳两句:
“就这点东西……能差几分钱。”
傻柱便瞪眼:
“几分钱不是钱?攒够几分能买个馒头!”
争吵通常到此为止,没有升级。
这几乎成了他们之间一种畸形的交流方式。
卖废品的钱,傻柱管着。
他会在第二天早上,把两人分好类的破烂分别背到不同的收购站去卖。
不同的“货”去不同的地方,能多卖一两毛钱。
回来时,他会带回一天的口粮——通常是几个最便宜的馒头或烧饼,有时是一小把挂面,偶尔有点咸菜。
他会把属于许大茂那份,扔给他,自己则大口啃着属于自己的那份。
钱,傻柱从不提还剩多少,许大茂也从不同。
这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