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最后。
他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灭,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干!”
棒梗知道,最重要的“战斗力”到手了。
他把许大茂、秦淮茹、阎埠贵,刘海中太糊涂,暂时只作为备用和制造混乱的棋子,召集到一起,地点选在郊区一个废弃的、远离人烟的破砖窑里。
这里安静,隐秘,符合他们这群“见不得光”的人聚会的氛围。
昏黄的手电光下,几张被生活摧残得面目全非、写满怨恨和不甘的脸凑在一起。
棒梗站在中间,像是一个绝望军团的首领。
他看着这几张脸,心中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和力量感。
看,不止我一个人恨王家!
我们都恨!
我们是被他们“害”了的人!
我们要团结起来,讨回“公道”!
“人都齐了。”
棒梗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砖窑里带着回响,有些瘆人,
“在座的,都是被王建国、被他们王家坑过、害过、或者被他们比得活不下去的苦主!
我妈,在四合院辛苦半生,现在住周转房,一身病!
三大爷,算计一辈子,晚年凄凉!
许叔,更不用说了,被他王建国‘关照’过,大好年华都在牢里过了!
二大爷……唉,也被气得糊涂了!”
他顿了顿,让这些控诉在每个人心中发酵,激起更多的怨毒。
“再看看他王家!”
棒梗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愤怒和不平,
“王建国,退休老干部,住好房子,拿高退休金,人人尊敬!
他大儿子王新民,部里的高级工程师,有身份有地位!
二儿子王新平,开公司当老板,有钱!
女儿王新蕊,大记者,有名气!他们一家子,风光无限,美满幸福!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坏事都让咱们受了?!
就因为他们会装?
因为他们心黑?
因为他们踩着咱们往上爬?!”
这些话,像毒汁一样注入每个人的耳朵。
秦淮茹抹着眼泪,低声啜泣,仿佛真的想起了无数“被欺负”的往事。
阎埠贵推着眼镜,眼神闪烁,算计着“讨回公道”能带来的潜在利益。
许大茂则脸色铁青,拳头紧握,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不服!”
棒梗嘶吼道,状若疯狂,
“我棒梗这辈子是毁了,但我死之前,绝不能让他们好过!我要报复!
我要让他们王家,也尝尝咱们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