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在许大茂独自外出时拦住了他。
许大茂看到棒梗,先是一惊,随即露出戒备和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神色。
“许叔,是我,棒梗。”
棒梗递过去一根烟。
许大茂迟疑了一下,接过,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出来了?”
“嗯。许叔,您这日子……也不容易吧?”
棒梗看着许大茂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许大茂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混吃等死呗。比不上人家。”
“是啊,比不上王家。”
棒梗立刻接上,紧紧盯着许大茂的眼睛。
许大茂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阴冷。
他对王家的恨,比棒梗更直接,更私人。
是王建国当年“多管闲事”,还是王家的“成功”映衬了他的失败?
或许兼而有之。
这份恨意在他出狱后颠沛流离的日子里,从未消失,只是被生存的压力暂时压抑了。
“提他们干啥。”
许大茂别过脸。
“许叔,我就不信您不恨。”
棒梗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语调,
“要不是王家,您当年说不定……也不至于进去。您看他们现在,多风光!咱们呢?像阴沟里的老鼠!凭什么?”
许大茂的呼吸粗重起来,捏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
棒梗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锁着毒蛇的笼子。
“你想说啥?”
许大茂哑声问。
“我想说,该让他们还债了。”
棒梗一字一顿,
“我有个计划,能让王家也尝尝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需要人帮忙。
许叔,您是过来人,有经验,有胆量。
这事儿成了,咱们心里的恶气出了,说不定……还能弄到一笔钱,远走高飞,过几天人过的日子。”
钱,翻身,报复王家……
这几个关键词,像魔咒一样击中了许大茂。
他早已是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可怕的?
如果能在死前看到王家倒霉,还能捞到好处……
他枯死的心猛地跳动起来。
“你……有把握?”
许大茂声音干涩。
“事在人为。”
棒梗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笃定的光,
“我已经联系了我妈,二大爷,三大爷。他们都对王家有气。
咱们拧成一股绳,从他们家最薄弱的地方下手,一点点搞垮他们。
许叔,您就甘心这么老死?不想临死前,轰轰烈烈干他一票?”
许大茂沉默了很久,久到那根烟都快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