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梅把人给唤住,硬是让他喝了两杯浓茶才准出门,“现在头疼吗,酒醒了没有?要不然还是晚会再去吧?”虽然她心里头也的确是有几分掂记着这事儿,但就像掂记一个邻居是不是真的出事了,能不能出点力帮一下的那种心思差不了多少。
最重要的肯定还是自家男人啊。
苏建国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媳妇放心吧,我真的没喝多少酒。
他身上之所以酒味儿重,那是因为他被村长吐了一身,想起为这事儿就气,回头等他没事了肯定得去找村长好好算算账!这人,你说往哪吐不行啊,拽着他往他身上吐?
他觉得村长就是故意的!
杨梅亲自看着苏建国的车子再次开出去,自己转身回屋在椅子上默默的坐了半响。
另一侧。
苏建国直接开着车子去了杨家那边。
院子里头静悄悄的。
他把车子停下来,站在门口喊两嗓子,“有没人在家,有人没?”
房门打开,走出来的杨梅娘看到苏建国心头一跳,手里端着的水盆咣当掉到了地上。
这个煞神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