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未能阻止此等恶行发生,此乃奴才失职,奴才罪该万死。奴才恳请陛下降罪,只求陛下明察秋毫,莫要因此事误信奸人之言,伤了太子殿下的心,也伤了朝廷的根本。」
精舍内的气氛有些复杂。
邓宏所言情真意切,虽说他并未提供更加有力的证据,但他已经竭尽所能帮太子减轻嫌疑。「邓公公。」
自从邓宏进来便一直沉默的薛淮忽然开口,他望著这个大太监不疾不徐地说道:「依你之见,太子殿下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听到这个问题,天子若有所思地看了薛淮一眼。
邓宏则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绝对不会!太子殿下自幼受陛下教诲,熟读圣贤之书,深明君臣父子之道。殿下虽然早年有些疏忽,但近年来愈发沉稳,对陛下更是恭敬孝顺,绝无半点不臣之心。奴才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太子殿下绝不可能指使人设坛魇镇!」
薛淮微微颔首,没有继续发问。
天子的脸色依旧阴沉,但眼中的寒意似乎淡了几分,缓缓道:「你倒是忠心。」
邓宏伏在地上,哽咽道:「陛下,奴才不敢说忠心,但奴才在东宫伺候了十几年,太子殿下的为人,奴才看得一清二楚。今日之事,分明是有人设局构陷太子殿下,意图动摇国本。」
「奴才恳请陛下明察秋毫,还太子殿下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