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见一致。」
李宗阳面无表情地看著张敬之,后者其实是有苦说不出。
张敬之当然明白自家上官的心思,问题在于韩恕是天子的人,一进偏房便定下基调,而且王成元提供的证据确实存在瑕疵,并不能成为给薛淮定罪的确凿证据,这个时候他若强行偏帮王成元,只会把自己甚至整个刑部拖下水。
随著这三位负责查验的官员相继表态,庭院中的议论声逐渐增大。
乔玉书坐在沈秉文身旁,压低声音道:「沈伯父,这王成元分明是受人指使,故意来捣乱的!」
沈秉文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户部主事梁文这时也沉声道:「禀韩阁老、薛总理,下官与几位同僚共同查验王主事所说的密函。据王主事交代,此密函是昨日午后被人匿名投至检校处的。但下官查过检校处的收文记录,昨日上午至今日清晨,检校处共收到公文十二件,均登记在册,唯独没有这封所谓密函的记录。王主事声称此密函是匿名投递,但检校处的收文流程向来严格,所有公文无论是否匿名,均须登记在册方可入档。王主事既然无法提供收文记录,这封密函的来源便值得商榷。」
王成元低著头,双唇紧紧抿著,今日的进展和他的预料完全不同。
他原本以为只要抛出这些证据,即便不能扳倒薛淮,至少也能让申购大会陷入混乱,让薛淮的威望受到打击。为了保证申购大会继续进行,薛淮只能暂时退位,让旁人比如韩公宣来主持。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薛淮竟然早有准备,不但没有被他打乱节奏,反而顺水推舟,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出尽洋相。
韩公宣坐在廊下,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
他自然知道王成元为何要这样做,但他更清楚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他若再为王成元说话,不但会得罪薛淮,更会让自己在朝堂上落下一个包庇诬告者的名声。
他缓缓站起身来,沉声道:「王主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成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极为委屈地说道:「韩阁老,下官只是尽忠职守「」
「尽忠职守?」
韩公宣猛然打断他,拔高声音道:「你身为海衙检校处主事,拿著朝廷的俸禄,却在申购大会这样重要的场合,仅凭一封来历不明的密函和几份伪造的抄件,便当众指控你的顶头上司!你可知这是何等严重的罪名?」
王成元强撑著说道:「韩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