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同僚的齐心协力,本官愿与诸位共勉。」
他说完,朝院中众人拱手一礼。
「谨遵大人之命!」
院中三十余位官员齐齐拱手还礼。
正堂前,掌礼官高声唱道:「揭牌!」
两名衙役上前,拉动红绸两端的绳索。
红绸缓缓滑落,露出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十个大字:总理海疆通商事务衙门。
笔力雄健,气势恢宏。
落款则是御笔。
看到这一幕,众人心中既有意料之中的想法,又情不自禁生出几分感慨。
京城官衙无数,正门主匾都有固定规制,黑底金字或者青底金字,边框雕龙或者素框,而包括六部和各院寺的衙门匾额大多不是天子亲笔,由擅长大字榜书的中书舍人负责。
只有皇宫、太庙、坛庙、宫门和诸大殿的匾额为御笔所题。
今日海事衙门也能享受这份殊荣,足见天子对开海大计的支持和期许。
众人不由得看向站在那里的薛淮,他虽然还很年轻,但以他过往展现出来的能力和手腕,想来能够对得起天子的这份信重。
薛淮也在看那块匾额。
抛开那个有可能再也不会变动的靖远伯爵位不谈,二十五岁的正三品高官已经跨入庙堂重臣的序列,更不必说他还是这座崭新衙门的主官,手里掌握著决定沿海无数人命运的权柄。
春风得意,人生高光,不外如是。
但薛淮脸上并无自得之色,唯有谨慎自持。
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如今开海只踏出第一步,他又怎会沾沾自喜?
万里征程,自今日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