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令人信服。
云崇维看后大为赞赏,亲自出手调整了一些细节,又请薛淮阅览审定,随后便以他自己的名义刊印两百份,分送给京中各大书院和有名望的学者。
效果立竿见影。
最初几天还有些老儒写信来质疑,说云崇维「晚节不保,附和商贾之论」。
可没过多久,风向便开始转变。
因为云素心在文章中将薛淮那套「义利共生」的理论阐述得极为透彻,云崇维又做了道统大义的主旨拔高,他指出圣人之道若不能养民便是空谈,国库若不能充盈,便无法抵御外患。
这番论述让许多原本对开海持反对或保留态度的读书人陷入深思。
与此同时,云素心也没有闲著,她应邀参加京中才女举办的雅集,凭借自身的才学和过去几年积攒的人缘,在这个小圈子里赢得一片支持,又依靠这些名门贵女去影响她们的父兄。
如此双管齐下,再加上云崇维的弟子和门人们过去两年不断宣扬开海的好处,士林中的风向渐渐倾向于支持开海。
纵然还有一些顽固死硬的守旧派势力,但他们已经无法掀起大规模反对开海的声浪。
薛淮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坐在都察院的公房里批阅公文。
他放下笔,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如今看来云崇维这步棋走对了,那位云小姐也很不简单。
她不仅完全理解薛准那套理论的精髓,还能将其用更加典雅、更加符合士人口味的语言表达出来。
这等才华若是男儿身,只怕将来迟早会名满天下。
关注到云素心的人当然不止薛淮一个。
青绿别苑,花厅之内。
苏二娘将京中近来的动静一五一十禀明,然后看向贵妃榻上的美人。
「这篇文章确实写得好呢。」
姜璃手里捧著那篇《海国论》,看似在笑,鼻尖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殿下一」
「二娘莫要紧张,云家那女子我见过,还算是个聪慧之人,再者守原公此番出力不小,薛淮还得仰仗他和守原学派的人摇旗呐喊,我不会做什么的。」
姜璃放下文章,舒展双臂伸个懒腰,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苏二娘连忙问道:「殿下要外出?」
姜璃摇了摇头,悠然道:「等下次云素心和京中那些才女雅集之际,你帮我安排一下,我去给她撑撑场子,也算是助薛淮一臂之力。」
苏二娘略显不解,她很清楚姜璃私下为支持开海做了多少事情,